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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我与miss杨,小胖三人就按着那先后的顺序依次下到那古墓中。那鬼门并不多深,进去后,里面便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狭小通道,用强光灯一照,石壁上全刻着鬼气森森的饿鬼吃人壁画,有那长的通红鬼眼的恶鬼把人往油锅里推的;也有那青面獠牙的厉鬼把人心剖出而食的;也有几个只剩下骷髅身架的几个饿鬼将那人的身子给肢解了,坐而分食;最奇怪的是这个壁画的最上面,竟然是画了一个女人幽怨的背影,正用那白嫩细长的手一下下地梳头,那满头黑发就长长的垂了下来,而在那每根头发之下,都吊死了一个被那黑头发活活勒死的人,那些被掉死在头发上的人,死相更是难看,一个个舌眼爆出,七窍流血而死,而那些如同毒蛇一般的头发竟然都已经深入到那些死者的骨髓、脑子里,那些发梢末断都已经被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。
那诡异之极的壁画不知是用什么颜料做成的,用灯光一照,一个个色彩明艳,仿佛置身于那大凶地狱一般。尤其是最上面的哪个女鬼背影,那份哀怨与恶毒,无不表现得淋漓尽致。虽然只是画中的东西,可是也把我和小胖在一旁看得直咂吧嘴。miss杨则仔细看那石壁上篆刻的诡异文字,说道,这些文字是建造者刻在这里,警告那些闯入者的。我说道:这些不外又是一些警告了、诅咒了什么的,都是些骗人的玩意。不过,miss杨你还是把他们念一下吧,说不定里面还真能有什么关于古墓线索之类的东西。
miss杨听我这样说,当下便缓缓念道:这石壁上篆刻着那针对外来闯入者的诅咒,要是你看到这些,就要赶紧回避,那永恒的光明会永远照耀着你。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,那么,那外来的闯入者,你终将会永远遭受那邪恶的诅咒。
这里沉睡着那几千年来统治南荒的国王,他的英明,足以与那天上的明星共享光明,他的胸怀,足以与那……大雪山一般宽广。那外来的闯入者,请不要打扰了他的清修。无论是你怀着那豺狼一般的狠心,贪恋这里无穷的财宝,还是以无比恭敬的心情,想要瞻仰那圣上无比尊贵的玉体,小心啊,你招来的不是那财宝与荣誉,而是那来自地狱最深处最黑暗的诅咒。要是你还不听从那来自天堂的劝告,看啊,那壁画上的描述必将是你最终的归宿。
miss杨把那壁画上的铭文念了一遍,这铭文写的虔诚又庄严,却是把我和小胖二人乐得不行,就这个南荒小王,还什么“他的英明,足以与那天上的明星共享光明”“他的胸怀,足以与那巍峨的大雪山一般宽广”,就这区区一个南蛮弹丸小国,鼠目寸光,那一点萤火之光,还妄想与我们这中华大地那日月争辉。
我便说道:“真是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。这南蛮小国竟敢以明星自比,真是厚颜无耻极也!不过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号称东方救世的太阳,也不枉了一场,我们这下就要看看,到底是那南蛮猴王的星星厉害,还是我们那光芒万丈,万寿无疆的毛主席厉害。!”
胖子也在一旁瞎煽呼道:“誓死扞卫毛主席的英明领导!誓死扞卫红色政权!誓死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打倒一切牛鬼蛇神,地主反动派!”
就这样几人人喊了几声口号,虽然有好多人批评那文革的种种不是,那时那时侯的人也确实是对待领袖一腔热血、赤胆忠心,这口号喊几遍后,也确是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一样,可见当时的革命有多么的热烈。我们几个就这样胡乱喊了几嗓子,这样刚才被那壁画吓出的冷汗了也被那革命的热血给取代了。不过虽然是提高了士气,但我们几人见这古墓确实凶险诡异,也是不住的叮嘱对方,千万要小心行事,我们几个一步步留意,处处小心,一步步的向着那古墓深处走去。
这古墓里空气浑浊不堪,潮湿闷热,再加上这古墓里数百年乃至上千年没有见到过阳光,石壁上向下一滴滴滴着水。这水滴到身上寒冷似冰,我们几个缩着脖子,诅咒着这该死的古墓直往前赶,希望能早点走出这该死的鬼门。
这时,我突然觉得脖子里有点痒痒,以为是蚊子,黑暗中胡乱一拍,哪知那脖子里却更加痒痒得更难受了,像谁用头发尖故意一下下扎你一样。这时胖子也在后面啪啪的拍打个不停,嘴里直抱怨着:这个鬼地道里哪来的那么多蚊子,怎么拍也拍他娘个不完!我一想,这不对啊,这蚊子是靠人兽的鲜血活命的,这古墓早已封闭了几百年,这什么蚊子、蚂蚁的不也都得饿死了,怎么还能跑出来咬人!越想越觉得不对,这时那脖子上痒痒得更难受了,而且慢慢的竟然有了一丝疼痛,好象脖子上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慢慢勒紧了一样。
我一惊,赶紧扭过探照灯照过去,让miss杨,小胖看看我脖子上有什么异常没有。小胖歪着头看了下,说道:“有异常,有异常!”我忙问有什么异常。他说:“你这背定是好多天没洗澡了。这灰道道都一条条出来了!”我便脸有些挂不住,狠狠瞪了他一眼,扭转灯光继续往前赶路。
这又往前走了没多远,我突然又感觉到那脖子里一阵阵酥麻,然后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住了一样,我一惊,才想张嘴喊小胖,这脖子却突然像被千万条细细的死死勒住一般,虽然大张着嘴,却完全发不出点声音来,活象那鬼压床的梦魇一样。就在我被那不知什么诡异的东西死死勒住脖子,却又丝毫挣扎不得,眼着我就要憋闷的闭过气去,小胖猛然从后面一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怎么着,胡司令?怎么现在不带兵打仗,改唱京剧了,看你这脸红得像关公似的!”
我经过这小胖猛然一拍,身上猛然一振,刚才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感觉突然就消失了。那被勒紧的脖子和嘴又重新恢复自如。我摸着那刚才被勒的生痛的脖子,心中还有些余悸,当下不敢再往前走,就停在那里,和小胖他们说了刚才那诡异的一幕。
miss杨听我如此说,忙用手电筒照着我的脖子,她看了一下,说道:“老胡,你刚才那不是幻觉,你脖子上确实有被那东西勒过的痕迹。”小胖听miss杨这样说,也慌忙说道:“我脖子刚才也一阵发麻,是不是也中招了?”我也拿了手电筒朝小胖的脖子上照过去,那肥白的脖子上有了一道道丝线般的勒痕。这伤痕如此奇怪,竟像是用无数根细小的丝线生生勒成的一样。
这时候,我突然想起那壁画上画得那个满腹哀怨的女子,那满头黑发勒死的一个个人,忙大喊道:“不好!这是那壁画上所画的长发女鬼,她来找咱们几个索命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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